自信让我如此美丽

姥爷旱地拔松鼠的旱地。厂/矿。1617。

【队短生贺】烧毁的诺顿(AU)04

之前一直说想用新的tag,所以Philsacker,Philper,Lahmsacker到底哪个好?或者有别的建议吗,想有个通俗易懂的tag怎么就那么难,今天先试用一个。以及年过得略糟心,实在写不出欢脱剧情还是先写诺顿了【。


[04]

菲利普背脊一僵,随后放松下来,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向说话的人,“梅苏特你就不能换个出场方式吗。”

“谁知道你在睡觉。我可是专程赶回来了。”梅苏特懒在沙发上,手上的书放在一边。

“我也专程来了!”托马斯举手示意自己的存在。

“没人叫你来。”梅苏特对他翻白眼。

“可我也看过那本书。”托马斯撇嘴。

菲利普刚从梦中脱离脑子运转速度还没跟上,看着两人又拌了几句嘴才打断,“反正他也听过,只要不怕被卷进麻烦来了也没关系。”菲利普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闭馆时间,秒针一格一格走动,他似乎看到了表盘后传动的齿轮,那些混乱的对话又在脑子里碰撞,“不对,你赶他也没用,他迟早会到场。”

“什么意思?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梅苏特扯扯托马斯衣角让他老实坐下。

“昨天我说我看到去世上百年的老默特萨克,又因为他注意到一本图册,图册作者名刚好也叫MÖ对吧?”

“对。”梅苏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重复一次。

“你今天是来看图册,以确认我们重要的猜测是吧?”

“你又遇到什么了?”托马斯突然接话,看两人都看向他又举起手投降状,“我只是觉得他和昨天不太一样。”菲利普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也不想卖关子,“好吧,刚才我又梦到奇怪的事了,”菲利普顿了一下,“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昨天遇见了你们今天又看见了另外两位才会梦见这些,但我确实梦见了。”

“所以你到底梦见什么了。”梅苏特想他早晚会被好奇心挠死。

“应该是过去,我听见了对话,对话里有你们有老默特萨克,还有别人。我们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菲利普扫了一眼梅苏特放在沙发上的书,“你看过书了吧。”梅苏特垂眼摩挲着书皮,那是没有样本标签的那本《松鼠和长颈鹿》,“我几乎怀疑这就是我画的。”

“所以?”托马斯伸长脖子想看看书被梅苏特按回去。

“我们被过去的事情缠住了,”菲利普突然扭头看了一眼门外,“但不幸的是我还不知道原因。”

“你就没想过人鬼情未了虐恋情深之类的狗血桥段吗?”梅苏特翻着书,托马斯又把头伸过来,这回梅苏特没再把他推回去。

“想过,”菲利普回答得干脆利落,“可那又怎样?”梅苏特差点没被这问题噎死,翻开书对着菲利普手指着上面的图,“你看多和谐,我几乎能想象自己画画时候的心情。”托马斯盯着梅苏特的侧脸心想你对自己的设定接受得还真快。菲利普弯腰凑近盯着画,“可我根本不认识这家伙,”他指着那只松鼠,“就算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也依然是独立的个体,独立在过去外的个体。我没有过去的记忆。”还真是无法反驳。

“老默特萨克会哭的。”托马斯看上去同情心泛滥了。

“那可不关我的事。比起这我更担心如果事情不能按照预定的方向发展老默特萨克会不会做出伤人的事,怨灵之类的。”

“他不会。”梅苏特飞快打断,可打断后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说出来了。”房间静默两秒,突然菲利普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梅苏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看嘴型像是骂人。但托马斯听见了,他说,“怎么都避不开。”

“躲不了哦。”不需要你添油加醋!菲利普恨恨瞪一眼托马斯。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没有告诉他们他具体梦见了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有角色和道具都各就位,故事开始发展了,按照它应有的轨迹,但菲利普并不打算按照“应该”的轨迹来。

“也许你该找到老默特萨克谈谈。”梅苏特起身,书搁到菲利普桌上,站到他面前。这男人比想象中高。菲利普突然产生了无关紧要的想法。

“前提是我能找到,”菲利普后退一步,他可不想仰着头跟人说话,“今天还在馆里找过,但找到书后我再也没看到过他。”虽然发现过他出没的痕迹。

“或者等他来找你。”托马斯也往门外看了一眼,说不定就在那里。

“他最好不要晚上来,我可不打算晚上继续住在这里。”

“会精神衰弱的。”梅苏特接腔。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肯定会的,”菲利普捏捏鼻梁,“有住宿推荐吗?现在我可是无家可归。”

“啊……我在找合租室友。”托马斯指着自己。菲利普一巴掌拍上托马斯肩膀,“很好就是你了,至少这段时间让我租。”

 

佩尔还在犹豫,他直觉菲利普是能找到原因的人,但他不确定直接出现会不会吓到菲利普。他该怎么告诉他其实几百年前咱们认识说不定还关系匪浅,但是抱歉我已经把你忘了,要不要再来认识一次?会被揍吧,肯定会吧。

昨晚小个子馆员没有回来,他看到他走到图书馆侧门,然后又跑走了。这越发坚定了佩尔“奇怪的外来者凑在一起准没好事”的想法,也越发肯定了先前的猜想。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去证实,以及证实之后会怎么样。菲利普的想法他不可能猜透,甚至潜意识里他有点怕菲利普,那感觉和他看到小动物的感觉有点类似,但又不全是,总之很复杂。佩尔揉着头发往办公室走,让他偷偷去看一眼再做决定。

“我们被过去的事缠住了,但不幸的是我还不知道原因。”佩尔愣在门口,菲利普的声音他自然不会认错,我们?谁们?小心翼翼从门缝看进去,很好菲利普背对着他,然后他看到另外两人,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他们是谁?佩尔抱着头顺着墙蹲在地上,头痛得像裂开,有东西呼之欲出,却卡在中间涌动突不开最后一道屏障,哦不行这样不行,要是他们出来就糟糕了,猛地一拳拍到太阳穴上让自己清醒一点,佩尔捂着脑袋跑进最近的清洁室,自从菲利普用了他的房间,他就经常待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清洁室,员工休息室,藏书室,他还经常睡馆里的小沙发,连脚都伸不开,他又不想像个变态一样偷偷跟菲利普睡在一张床上,现在想来还好当时没那么干。

在清洁室小沙发上蜷了一会儿头痛总算退下去,佩尔竟觉得自己在出汗,这感觉真是活见鬼了,哦不对,怎么都该是鬼见活了,好像还是不对,从自身经历来看鬼见活还挺正常的。呸,没事纠结这种没用的东西干嘛。

佩尔躺在沙发上,一只手垂到地上。自从见过菲利普他的生活好像成了一团乱麻,总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虽然他的存在才是最意想不到的事情。每次他看到菲利普都想难道是命运?换在以前,我说的是还活着的时候,他决计不会相信什么命运宿命,那些看不到摸不着还不靠谱的玩意儿,但当自己像个鬼魂一样在诺顿游荡上百年后,他很难再说自己不相信这些,否则怎么解释他的存在。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在馆里游荡,漫无目的,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看着报纸标题日新月异,看着通讯从电报到电话到手机到网络普及,甚至他都偷偷学会了使用电脑,他还是只存在在这个馆里,出不去离不开,连自我终结都做不到,只是游荡游荡,漫无目的寻找,等待。最后他都忘了自己还在寻找答案。他尝试过自我终结,每次尝试后他都在自己的房间醒来,记忆模糊,像混沌中的新生儿,然后一切重新开始。这些年佩尔一直觉得他最伟大的成就不是建了诺顿,不是看完整个诺顿的书,而是他至今没有疯,就算偶尔疯狂也只针对自己,无关他人。

在看见菲利普之前,佩尔的精神状态已经又一次趋近麻木,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一次疯。可当他看到菲利普去查找资料,在密集书库找到那本几乎只属于他的书,他的情绪近乎亢奋,并不因为菲利普可能是书上那只松鼠,而是好像菲利普和他的距离在拉近。尤其当意识到菲利普说不定能看见自己时,他是真的快疯了。这么多年第一次。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只是想找一个答案,就算找不到答案,让我跟别人说一次话好吗。你看我就知道去找菲利普是正确的,这不就做好决定了吗。佩尔站起伸了个懒腰,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可惜事与愿违的时候总是大多数。

佩尔看看时间差不多到轮班的点,这时候菲利普一般会先吃饭再回馆里,他想趁着这段时间先去踩踩点,虽然这房间他住的时候可比菲利普长多了。一进房间佩尔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是了就是这里不对劲。菲利普再怎么收敛那也是多住了一个人进来,总有些随意摆放的物品,但这些物品统统没了,除了铺了床和入住前几乎没有太大差别,不,他还带走了书架上的《松鼠和长颈鹿》。佩尔跑到窗边,远远看见菲利普和另外两人提着行李往外走,佩尔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认知里菲利普是会一直住在这里的,虽然这会让他经常去挤短沙发,可“身边有个人在”的感受毕竟和一个人不一样。刚补满的血条似乎被抽空了大半,佩尔皱着眉头去楼下密集书库找到《松鼠和长颈鹿》样本,这本菲利普带不走,慢慢摸回房间,佩尔坐在床上抱着他心爱的图册翻看。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很无聊,他记得每一副画的页码和内容。顺势往床上一倒,一头扎进枕头,都是菲利普的气息。这发展可不太妙。睡着前佩尔迷迷糊糊想到。

 

克拉斯在诺顿门前看见贝尼迪克特时暗叫了一声晦气,怎么又遇上了。那头贝尼已经叫上了,“克拉斯,又见面了。”最近他们在图书馆碰面的频率很高啊。

“贝尼。”克拉斯不冷不热回了一句,自从见过贝尼骂人之后,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被那个看起来很好看的笑欺骗了,虽然真的很好看,“不用上班吗?”

“就是来上班,”贝尼瘪瘪嘴,举起手上的文件袋示意,“这事麻烦着。”

“直接重建多好,虽然我也舍不得这老房子,可迟早的事。”克拉斯还在惦记着重建还是改建的事。

“毕竟是私人名下的图书馆,你以为重建之后还能在私人名下?”贝尼拍拍他的肩,带着人一起往馆里走,克拉斯扯扯嘴角,“馆长说有东西是只存在在这个地方的,我听不懂,但菲利普好像知道什么。”

“梅苏特等等我!”克拉斯和贝尼看着年轻人手忙脚乱背起包追着在下楼的大眼睛青年,大眼睛停下脚,“我们不同路托马斯。”

“你不好奇吗,菲利普说今晚他值班,你说他会出现吗?”托马斯终于背好包,自来熟的揽着梅苏特。

“不知道,不过如果不在改建前找到大概会变得很麻烦。”梅苏特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门前的公告,消防系统改建,到时候图书馆肯定会休假,这段时间想找老默特萨克就更困难了,但麻烦的不是他们需要多久才能找到老默特萨克,而是菲利普的精神状态。现在菲利普好像对外界很敏感,这是托马斯说的,菲利普搬出图书馆已经一星期有余。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托马斯观察力确实不错。他说有时候在图书馆看到菲利普会看见他突然回头环顾四周,晚上起夜也时常听到菲利普辗转反侧,他在失眠。

“!”梅苏特脚下一空差点摔出去,被托马斯捞了一下才站稳,“下楼梯别走神。”这时候托马斯又不问他在想什么了,梅苏特眼角扫了一眼托马斯,看他笑得一副傻相想不明白他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梅苏特?”贝尼听到这个名字步子就慢下来了,听到“菲利普”更是直接停下脚步。克拉斯不明所以,可见他专心偷听前面两人的对话也不催他,反正他也不赶时间。梅苏特抬头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眼里都是疑问,显然他并不记得眼前的人了。

“贝尼迪克特·赫韦德斯。”贝尼也没指望他能记起,老实说如果不是听见有人叫,又看到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他也险些不敢认。

“啊好久不见。”梅苏特终于想起了,大学时一起合作过的师兄。

“抱歉突然拦下你。我只是想问,你说‘不在改建前找到会很麻烦’是什么意思?”贝尼指指告示,表情看上去还挺无辜的。梅苏特盯着贝尼不说话,贝尼又举起手上的文件袋,“好吧,我们负责改建,我是项目经理。”梅苏特托马斯眼神一对,托马斯在梅苏特开口前把梅苏特往自己边上带了带,“其实是我藏的小东西,改建后说不定就已经不见了,”突然他凑近贝尼,“兄弟要不我们商量个事,如果你看到哪里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把它当垃圾扔了好吗?”说得跟真的似的。如果没听到前文贝尼几乎被忽悠过去了,不过他们不说也不能硬逼着他们说不是,“如果它看起来像垃圾那我也没办法了。”贝尼眨眨眼,拍拍克拉斯手臂,把人从神游中叫醒。

从贝尼拦下梅苏特开始克拉斯就陷入诡异的沉默,直到贝尼拍他他才好像终于从自己的世界浮出来,“哦走吧。”好像根本没看到梅苏特和托马斯,梅苏特奇怪地看了一眼克拉斯,发现对方好像只是普通的注意力不集中,拖着托马斯手腕打个招呼也准备走人,刚走出两步又被叫住,“东西掉了!”

“啊我的!”托马斯蹦过去想捡地上的纸,先被克拉斯捡起来,托马斯以为克拉斯要递给他伸手去拿,却发现抽不动,“咦?”抬头看见克拉斯一脸严肃盯着纸上那个一点都不严肃的长颈鹿画像,对就是梅苏特在火车上画的长颈鹿头像同款,托马斯缠着梅苏特给他重新画的,他本子里还夹了松鼠猴子兔子等,刚才走得急没卡好掉了一张出来。

“我好像看过这个图,在哪里看到过。”克拉斯终于把纸塞到托马斯手里,伸手挠头发,眉头皱得死紧,贝尼好奇一看也觉得眼熟,大概是克拉斯看到的时候他也扫到一眼吧。梅苏特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打量着两人,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办公室和菲利普交流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菲利普说,“看见了另外两位”,“还有其他人”。该死不出意外就是眼前的两人吧,还刚好是负责改建的人,菲利普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梅苏特有点抓狂。

“我想起来了。”克拉斯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包括梅苏特,可就在他以为克拉斯会说在书里看到过相同图案时,克拉斯把目光给了贝尼,目光透着古怪,“在你家里,我在你家里看到过一样的印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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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蒹葭37自信让我如此美丽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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