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让我如此美丽

姥爷旱地拔松鼠的旱地。厂/矿。1617。

【德足同人】Never Know (纪录片小组AU)13

[13]

等托马斯喂完几只雪橇犬,鲍仁先生的车也开走,梅苏特终于有机会问了,“你能分得清光头和呆毛?”

喂完吃货的托马斯情绪明显比之前高了不少,“我感觉我分清了。”

“怎么分的?”

“我猜光头是头上毛比较少的那个。”

“……”梅苏特可没觉得两只狗谁头上的毛比较少,“还冷吗?”

“脸吹僵了,还没缓过来。”托马斯用手背捂脸,可他的手也是凉的。梅苏特把手上的器材包背在背上,“手放下。”

“啊?”见托马斯还在傻,梅苏特直接拍掉两只碍事的手,伸手按上托马斯的脸,“好点没?”托马斯的脸在梅苏特的按压下不断变着形状,一会儿被按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会儿被压得嘴撅起。

“梅租兔泥介样我不能好好苏话了。”

“是吗。”梅苏特好像根本没听见托马斯在说什么,继续手上的动作。

“梅租兔我要奢气了。”托马斯说着生气,头却动也没动,认命的受着蹂躏,梅苏特的手很暖和,他们的队医先生不喜欢戴手套,但只要有机会就把手揣在包里,所以总是很暖和,他喜欢这个温度。这时候暖和的温度终于离开他的脸,“不僵了吧?”梅苏特表情很认真。托马斯动动脸部肌肉,手背蹭了一下脸,“真的不僵了!梅苏特你好厉害!”梅苏特没好意思告诉托马斯那和他厉害不厉害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想帮他暖和一下,结果玩儿“换表情”游戏玩儿上瘾了。

“手凉就戴上手套或者揣进包里。”梅苏特胳膊碰碰托马斯的胳膊。

“还是把东西拿过去再说,”托马斯把手摊在梅苏特面前,“让我先洗个手。”

“你有洁癖?”

“没有。”

梅苏特投以怀疑的目光,托马斯咧嘴比划,“就一点。”在梅苏特看到托马斯反反复复把手和脸用凉水洗了三遍后,决定再也不信托马斯“一点”的鬼话。虽然他坚定说那只是为了安全卫生起见。

山谷小组对托马斯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尤以卢卡斯为最,他终于可以把拍植物的任务交给别人自己去拍动物了。但曼努埃尔总觉得托马斯看他的眼神不怀好意,虽然托马斯看上去和平常没两样。思忖着摸摸脸,曼努埃尔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山地蝾螈还是没影子?”菲利普放下手头的任务清单。

“没,明明都是黑色的家伙,蝰蛇在那儿趴半天了也没看见山地蝾螈。”佩尔操纵手柄给摄像头又换了一个角度。

“是不是一样颜色有什么关系?”

“‘都是行动迟缓的家伙’总行了?”

“该出来的总会出来,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别被吓着。”

“谁会被这种东西吓到。”佩尔不屑。

“是谁昨天一看见松鼠就跳开使劲勒我的?”菲利普白他一眼。佩尔眼珠子转了一圈,“它突然跳出来我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说得我好像不知道你怕小动物一样。”

“我真不怕,只是没看清。”佩尔辩解,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真的?等着,一会儿我给你抓一只土拨鼠来。”

“别!”佩尔慌忙摆手。菲利普得意一笑,拍拍佩尔的背让他放弃挣扎,虽然也许他是想拍佩尔的肩膀。佩尔鼓着嘴吐气,菲利普怎么可能真去给他抓一只土拨鼠来,又不是闲得没事做,但如果今天还等不到蝾螈,说不定菲利普真有闲抓一只来,虽然那可能性也无限趋近于零。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亲爱的山地蝾螈先生小姐你还是快出来露个脸吧。

山地蝾螈依然极其不给面子,蹲了三天也没蹲到一只。佩尔甚至起了夜间蹲守的心,无奈山地蝾螈本身也是黑色,在夜晚更难发现,况且这不是足够安全的地方,没人想与蝰蛇为邻。好在蹲守山地蝾螈没什么收获,土拨鼠这种随处可见的讨厌家伙却拍到不少。回忆起草坡上四处乱窜的土拨鼠,佩尔的眉毛又皱成八字,看得出他对小动物充满敌意。可佩尔依旧不觉得他怕小动物,起码他从来没怕过菲利普,虽然他从不愿意在串门时帮菲利普喂他养的兔子。

“也许下一场雨它们就愿意出来了。”菲利普装上长焦镜头把相机当望远镜用。

“下雨之后就该山洪了,我不确定那时候我们还能好好拍到。”

“有山洪也要拍,我们不也带了好东西吗。”

“我觉得它也被冲走的可能性更大。”佩尔拿出一个灰白的球形物体。

“那就让它冲走,它还没那么脆弱,”菲利普拿过那个球形物体,捏了捏表层硬质的橡胶,“总归要拍。”

“好吧,一会儿我就放上去。”佩尔随性抛着小球,成功看到菲利普紧张兮兮的表情,“刚才谁说得那么满不在乎?”菲利普觉得佩尔表情实在欠揍,然后他就揍了,佩尔呲牙咧嘴捂着背蹦跶,蹦了一会儿表情痛苦蹲下身,蜷成一团。菲利普一看有点慌,他记得自己打得不算重?跟着蹲下身安慰摸摸佩尔头发,“有那么痛?”

“当然……”佩尔呲牙咧嘴抬起头,突然睁大眼吐舌头做怪相,“没那么痛。”也许他是想装可爱,但菲利普认为这表情更具惊悚效果。

“去你的!”菲利普一巴掌拍上佩尔后脑勺,“放你的摄像头去。”佩尔还是那么一副欠揍的表情,笑嘻嘻站起,“好的我的导演先生,我这就去。”

踩着灰白的石灰岩往高处走,佩尔想这样就可以了,不特意回避,也不过多接触,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虽然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样的对话或动作是不是多余。总之,像普通朋友和同事那样正常的互动开开玩笑就好,他们应该有的相处模式。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摄像头,当他想起自己手上的东西是什么时又赶紧松开,好像觉得自己把小球捏疼了,顺狗毛一样安抚小球,然后小心把它装进腰包里。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是器材里最贵的东西之一。

佩尔小心翼翼绕过几处已知的蝰蛇所在地,四处搜寻既可能出现蝾螈又相对平坦的位置。他承认,小球虽然贵,但在到处是岩石碎块还凹凸不平的地方不太适用。他能预想将要面临的状况,最好的结果是在山洪到来之前完成山地蝾螈的拍摄,小家伙顺利完成这一阶段的任务,最坏的结果是被蝰蛇一口吞了,这比被山洪冲走更糟糕,他还记得同行去拍北极熊,那几只熊孩子直接把藏在球里的摄像机压坏了,不管是导演制片还是摄影一定都心疼极了。

选定位置佩尔把小球拿出来凑到自己面前打开开关。刚要对讲连线菲利普,对讲机却先一步叫起来,“佩尔你在做什么!”佩尔有点茫然,又把小球在面前晃了晃,“我什么都没做呀,菲利你能看见我吗?”

“就是能看见才问你在做什么,突然一张大脸出现在显示屏上吓谁呢!”处事不惊的导演先生大概真的被吓到了,连声音都变得尖利了些,要知道我们的娃娃脸导演为了拿出身为导演的沉稳时常刻意压低着声音说话。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正常运作。”佩尔努力压住笑意让自己的声音满是无辜。

“你完全可以对着其他物体,比如你身后那一片高地。”菲利普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我以为看到熟悉的东西你会感觉更亲切。”

“我看到什么都比看见你亲切。快选位置放好马上给我滚回来。”

“好的我的导演菲利普·拉姆先生,佩尔·默特萨克这就滚回来。”说完佩尔又对着摄像头一笑,才好好放下小球往回走。

菲利普揉着太阳穴,这个比他小不到一岁的男人似乎长不大,永远一副小孩子样,时不时干一些无厘头和神经质的事,虽然工作上很少失误,但这让菲利普很困惑,或者说菲利普一直让自己保持在一个困惑的状态。好像这样他就可以装作他不知道一直以来佩尔的心思,就像佩尔也一直装作自己不知道菲利普知道他的心思。这段听上去有点绕的话让菲利普更头疼了,深吸一口气菲利普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恢复常态。他知道这不是现在该操心的事,现在他需要完成现阶段的拍摄,完成这集纪录片的拍摄,然后分道扬镳天各一方,和佩尔也和其他人,就像每次拍摄结束后一样。



TBC.


×正式改为周更,暂定为每周二晚九点(但明天应该不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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